「……你們可真是畜生啊。」我咬牙切齒地說。
「我只踹了兩腳,還給了他一筆錢,還記得回去看看他呢,」溫聞笑得近乎開朗,「我還邀請他做我的人,那樣的話,我會罩著他,他就再也不會被欺負了……唔!」
他的話語被我的拳頭終止了,只是他反應太快,擋住了我的拳頭,還反手把我拽到了床上。
他的力氣很大,雙手雙腳壓在我的肩膀和大腿上,令我動彈不得。
「那時候的紀文軒也像你一樣憤怒吧?但他沒有對我動手,只是說,我們打個賭吧。」
「……」
「我問他賭什麼,他說如果十天之內,他能讓所有打了他的人道歉,那我就答應他一件事,反過來的話,他就答應我一件事,但不能是這種「做我的人」的事。」
「你答應了。」我篤定地說。
「當然,生活太無聊了,我也想知道,他能做到什麼程度了。」
「他贏了。」我再次篤定地說。
「對,他贏了。他要一些金錢和線索,我給他了。」
「哦。」
「從此以後,我們就成了朋友。」
「你們不可能就這樣成為朋友,」我搖了搖頭,「紀文軒不會接受一個欺負過他的人,成為他的朋友。」
「你倒是很了解他。」
「……」
「不過啊,狐朋狗友也是朋友,相互理由也是朋友,我拿他當朋友、那我們之間就是朋友。」
「哦。」除了這個,我還有什麼可說的呢?
「想知道紀文軒為了上位幹過多少髒事麼?」
「不想。」
「想知道紀文軒的初戀麼?」
初戀?
紀文軒有過麼他不是說,他第一次愛的人就是我麼?
「不想。」
「別不想啊,我告訴你,紀文軒的初戀,就是當時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,他在狂發簡訊的那位。」
「他那時候還挺純情的,為了他的初戀守身如玉,男人和女人都不想碰的。」
第130章
扯什麼守身如玉。
我對此並不贊同。
紀文軒親口承認的他年輕的時候玩得很花, 我也見過「人證」「物證」,他就是玩得很花。
沒想到會有一天從他的「狐朋狗友」里聽到這麼一句評價。